王助理上面的那个头像,除了一开始的正在输入中以外,没有任何消息。
孟时晏嗤笑一声,关了手机不再去看微信。
沈蕴想了想不管孟时晏最开始怎么样,但他好歹是把衣服送过来了,作为感谢地话,她准备忙完了给他回一个礼物。
而现在她带着礼盒出门了。
等沈蕴赶到的时候,发现对方家门口挂着白布,像是有人去世了。
“您好,吊唁的话请来这边登记,”门口的是侍应生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蕴站在门口没动,礼貌问了一句,“请问去世的是?”
“朱立文,朱先生。”
侍应生说完,沈蕴啪的一下把盒子扔在地上,整个人直愣愣的站在那,盯着远处的灵堂发呆。
她的东西就是朱立文要的,当时对方说半个月以内把东西拿过来,就给她老中医的线索。
那位老中医是有名的圣手,还是朱立文的堂叔,退休后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的下落。
沈蕴艰难打听到朱家,只是没想到她不过是晚了三天,朱立文就要去世了。
“这位小姐如果您不是来吊唁的,还请您离开,”见她情况不对,侍应生开始赶人。
沈蕴的脑子乱糟糟的,被人推了一下也没在意,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院子,像是要把这里看出一个花。
“她是来找我的,你先去忙别的,”朱梓涵从里面出来,她古怪的看了一眼沈蕴带来的东西,末了嗤笑一声,“原来你当时抢这衣服是想给小叔,怎么有求于小叔?”
“可惜了,他走了,以后只能去地下看他了。”
沈蕴弯腰把破了一角的盒子重新捡起来,她的眼眶有点红,第一次对于朱梓涵的挑衅没有回怼,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哦。”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人去世了,但她总要另外想办法打探到消息,不然的话妈妈的身体迟迟不能好,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口。
“你等会儿,”见她不理人,朱梓涵反而不乐意了,沈蕴被她拉着到院内,里面隐约有哭声传来。
“你说吧,你找小叔公什么事?说出来没准我知道,不过这一切不是白帮的,”朱梓涵哼了两声,鼻孔往上挺了挺。
沈蕴问了一句,“你小叔,究竟是为什么这么想要这套衣服?”
朱立文也是医学界的泰斗,只是沈蕴以前不知道,他竟然是朱家旁支的人,而且她记得对方才刚六十岁,上次见面看着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闻言,朱梓涵沉默了片刻,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不能告诉你,反正现在他人也走了,你问这些没有用。”
“不过,我以前可是他最喜欢的小辈,他什么事都告诉我。”
提到这个,朱梓涵的面上闪过一抹自豪,接着又划过一抹伤心。
沈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她咬了咬下唇,想了想后说了一句:“我想找一个医生,朱医生曾经答应我,只要把衣服送来,他就带我去见对方。”
找人?朱梓涵好奇的问道:“是谁?哪个啊,沈家有人生病了?”
这个圈子太小了,沈家不让她和养父母联系,要是知道她私下联系医生给养母看病,只怕又要闹。
沈蕴没再继续说,只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的灵堂,那里传来呜呜的哭声。
她又带着东西回了翠园,回去时,刚好看到孟时晏在家,想了想她把盒子还给了对方。
“谢谢,但是用不上了。”
沈蕴说完,把礼盒放在茶几上,她面色疲惫中带着一股子抑郁,孟时晏原本正在看平板,闻言也不知道想到哪去了,脸色突然很难看。
他冷冷的开口,“用不上就扔了。”
“我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收回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