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拎着东西进去时,天儿已经黑了,老旧的楼道里传出饭香,还有各家训孩子的声音
。
“蕴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没走,妈妈不是催你的意思,”一开门,林芳开始叨叨。
唠叨到一半,看到了后面拎着东西的孟时晏。
她话音一停,打量了孟时晏几眼,“蕴蕴,这位是?”
沈蕴:“妈,这是我老公,孟时晏。”
“先进来吧,我知道您的意思。”
她推着林芳的肩膀,换鞋后进去,“我没事,就是遇上他了,然后临时决定不走了。”
“晚上我在家里睡,他去酒店。”
夫妻俩人,还要分开,孟时晏的眉头当即皱成了川。
林芳闻言推了沈蕴一把,“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哪有让人家出去住的道理,晚上就在家里住,你发完消息后,我就把床单换好了,等会儿再拿个枕头出来就行。”
她笑眯眯的看着孟时晏,“孟总,家里简陋委屈你了。”
以前沈蕴跟她提过几句孟时晏的情况,年轻有为,是个大集团的老板,只是那会儿她幻想的老板都是电视上那种油腻男。
哪成想还有这么好看的,虽然冷了点,但人嘛贵在好看。
孟时晏礼貌点头,“谢谢妈。”
他喊完,沈蕴和林芳都愣了。
尤其是沈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满脑子都是这人吃错药了吧。
“哎,哎,孟总,那个小孟啊你等着,你等我一会儿啊,”林芳哎了几声,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她擦擦手连忙往主卧里走。
沈蕴想了想也跟上去了。
林芳和沈建国俩人有花现金的习惯,家里常备着千的现金,这会儿林芳打开衣柜,把所有的现金拿出来,数了数大概有四千八,也行了,好歹是个吉数。
“妈,你拿钱干什么?”沈蕴见状夺过钱要往柜子里塞。
林芳白她一眼,“人家都喊妈了,我不得给红包啊。”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把人带回来不早点说,这改口费啊不能给少。”
沈蕴提醒她,“你忘了吗?我们都快离婚了。”
林芳:“那就更得给改口费了。”
“万一给了就不离了呢。”
她瞥了眼门口,凑到沈蕴的耳朵边低声开口,“枝枝啊,听妈一句劝,这么好的男人要留着。”
“有什么事,说开就行,千万别意气用事,找一个好男人不容易。”
下午她说自己要离婚的时候,他们分明说的是支持,怎么见了孟时晏一眼就变卦了呢。
孟时晏的那些事,沈蕴又不好解释,最后她只说了一句:“他是个渣男。”
“长得帅的都是渣男。”
林芳对此不太信,“行了,渣不渣的我问问就知道了,你别管我,这钱啊该给。”
她给了沈蕴的胳膊两巴掌,然后拿着钱出去了。
出去后,把钱塞孟时晏的怀里,“小孟啊,我知道我们不是枝枝的亲生父母,但你第一次来,该走的形式也要走,这钱你拿着,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以后有空常来玩。”
四千八,对于孟时晏这种人来说,可能也就是一顿饭钱。
沈蕴做好了他会拒绝的准备,心里已经在打草稿了,但孟时晏居然收了。
他拿着钱,礼貌的朝着林芳道谢:“谢谢。”
林芳去厨房帮忙了,客厅只剩他们两个人,孟时晏慢条斯理的剥着市场上十块钱一斤买的巨峰。
剥完后,他把葡萄放在碗里,接着去剥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