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晨也附和道:“姑姑,我也可以作证,乔子衿确实胆小如鼠,蠢笨不堪。”
“听说最近严昭勋在亲自教导她,估计来之前也教了她一些应对之策。”
严昭勋是少年天才,秦贵妃一听是他在教导乔子衿便相信了。
但也意识到乔子衿在贤王府的受宠程度,远超乎她的想象,一时间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此时,乔子衿跟苏氏,陪同皇后一同离开了御湖,朝着凤栖宫走去。
路过御湖月亮门的时候,乔子衿刚想招呼一同进宫的丫环,红梅一起走,就听见那边传来吵闹声。
视线穿过几棵婆娑的杨柳树,望见有红梅被两个宫女摁在地上打耳光。
乔子衿怒火噌地下就蹿起来了,怒声道:“住手!”
打红梅耳光的宫女手一顿,转头看见乔子衿,跟皇后在一起吓的了一跳,赶紧行礼高呼,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乔子衿迫不及待地跑道红梅身边,将她扶起,看见她半张脸都打红肿出血了,愤恨地问:
“我才离开这么会,你怎么就被打成这样?”
“我不是让你不要随便被人欺负了去吗!”
红梅懊恼地道:
“她们冤枉奴婢!以多欺少。”
“喔?”
乔子衿转眸冷冷地看向,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宫女。
冰冷凌厉的视线落到她们身上时,她们感受到一股上位者的威压,压得她们忍不住瑟瑟发抖。
居然跟上次,严昭勋来宫里办案审问她们时,感受到的视线威压颇为相似。
但很快,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宫女,想起乔子衿曾经连她们都不如,只是小国公爷的丫环,只不过运气好些有个会爬床的阿娘,成了贤王的继女。
乔子衿若是真有贤王宠爱,她们主子肯定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为难乔子衿。
而皇后不过是个纸老虎,根本比不上她们主子盛宠!
乔子衿竟敢跟她耍横顿时恼了。
她没有再看乔子衿,而是朝着皇后理直气壮道:
“是她出言羞辱贵妃娘娘!奴婢不过是给她点教训,免得她创出更大的祸事来。”
红梅生气地高声辩解,
“奴婢没有!”
“反倒是她出言羞辱我们家小姐在先,诋毁贤王府。”
“奴婢也不想惹事,可她们说得实在是太难听,奴婢这才出言辩驳几句,她们冲上来就打人。”
“她们还说要把奴婢推进御湖,喂鱼!”
“不过奴婢也没有给您,给贤王府丢脸。”
“奴婢也还击了,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乔子衿跟其他人这才发现,那两个宫女发髻也歪了,宫装也歪歪扭扭的,显得有些狼狈。
除此之外,那两个宫女手臂上都有染血的牙龈。
显然红梅打不过,直接上嘴咬,确实很拼了。
马脸宫女像是只斗鸡,脸红脖子粗地道:
“又不是奴婢一个人这么说,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乔子衿当初爬秦小国公爷的床不成,被赶出了定国公府。”
“现在又靠着她阿娘爬上了贤王的床,麻雀变凤凰成了贤王的继女!”
“要不是我们贵妃娘娘仁慈,就她这么个不干不净地怎么能进得了皇宫,有机会参加咱们贵妃娘娘的赏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