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毫不掩饰的讽刺。
秦贵妃当众,把乔子衿的脸擦在地上摩擦。
谁都知道乔子衿之前,当过秦景晨的贴身丫环。
还因为胖,得了个母猪丫环的戏称。
人群中有人发出窃窃私语,跟嘲笑声。
乔子衿像是完全听不懂嘲讽,只是淡淡一笑。
“贵妃娘娘放心,连皇帝都夸严世子是破案天才,有他在,没人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
“就犹如这荷花,再如何盛开,也不可能斗艳争芳过牡丹!”
众人震惊,乔子衿居然这么大的胆子。
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怼秦贵妃,说她再怎么争也不可能争得过皇后。
不过想想也是,乔子衿身后可是贤王府,不要说秦贵妃了,那怕是皇帝也对贤王客客气气的。
谁让贤王手里握着,大夏朝一大半兵权呢!
听说在那些军队里面,贤王的口令比皇上的圣旨都管用。
可让众人不懂的是,贤王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一直都很低调。
想必就是为了让皇上安心,知道他甘愿当臣子,绝无二心。
可乔子衿一改贤王府低调作风,如此明目张胆地怼秦贵妃,
是贤王授意?
还是乔子衿真的愚蠢到,以为当了贤王府贵女,就能无法无天了?
可乔子衿若真这么蠢,之前又是怎么帮定国公府翻案的!
众人一时间各种猜测。
一样各种怀疑的,还有秦贵妃。
她仰着下巴打量乔子衿片刻,傲声道:
“到底谁是这后宫的牡丹,还不一定呢!”
乔子衿挺直脊背,嘲讽勾唇,“是吗?”
皇上虽然偏宠她,可从来没有废后的意思。
秦贵妃被她戳中了软肋,顿时脸色不悦。
站在人群中的乔艳姝,妒恨地盯着乔子衿。
为什么乔子衿,会跟上辈完全不一样了!
在乔子衿身上,再也看不到卑微讨好,胆小懦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忍不住被吸引的光芒。
她更想不通,为什么乔子衿进了贤王府,不但没有像她上辈子一样,被折辱欺负,反而让贤王府成了靠山?
连在最受宠的秦贵妃面前,乔子衿都能如此有底气的针锋相对。
乔子衿察觉到她的视线,转眸与她的视线对上。
只淡淡看了眼,乔子衿便没有感情地错开视线。
就好像她根本不值得乔子衿去在意。
这种无视,让乔艳姝很不爽。
明明上辈子连给她舔鞋,都不配的乔子衿怎么敢忽视她!
可恶!
秦贵妃从宝座上起身,
“我们去甲板上是赏花吧!”
“站在甲板上才能更好地看到陛下,特意为我从普陀国移植过来的稀世荷花。”
刚刚坐下的一群命妇跟贵女们,又跟着纷纷起身。
她们边奉承着,边自动排好队,跟在秦贵妃的仪仗后去了甲板上赏花。
有宫女太监,向他们讲解这些花的品种来历。
当然了,最主要是体现皇上对秦贵妃的偏爱。
命妇贵女们,也都从善如流地夸赞,
“秦贵妃盛宠不衰!真是好福气啊。”
“放眼大夏朝历代妃嫔,怕是没有一个比得上秦贵妃的盛宠。”
“那也是秦贵妃倾国倾城,聪慧体贴,这才深得圣心。天下怕是再难寻,像秦贵妃这样完美无瑕的女子了。”
这些人为了讨好秦贵妃,完全把皇后忘记了。
仿佛这后宫,压根就没有皇后这个人。
而皇后也是真能忍,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看开了不在乎,还是只能忍气吞声?
听说严昭勋当过太子伴读,深得皇后喜爱。
眼看着曾经关照过他的皇后,跟童年好友太子势微,被嫔妃摁在地上欺负。
严昭勋当真不打算出手相助吗?
乔子衿想这些的时候,被人其他命妇跟贵女们挤到了最外围。
她正要重新找个赏景的位置,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