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晨听见,一开始那封信,就被乔子衿发现调包后,不但没有生气,眼里反而迸发出光彩来。
“没想到,乔子衿居然还有这般聪慧跟手段!”
“我以前倒是小看她,现在知道了,更不能放过她。”
红梅惊疑,
“难道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子衿小姐嫁给周家傻子表哥?”
“您只是想利用周家傻子表哥,把子衿小姐骗出贤王府,然后再将她弄到您身边,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养着?”
秦景晨眸光阴冷,“知道太多,太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
红梅吓得一哆嗦,立即低头认错,“奴婢不敢。”
但想到乔子衿对她的好,还是忍不住帮乔子衿说话。
“子衿小姐如今是贤王府的团宠,贤王跟老太妃知道她受了委屈,”
“赏赐了她不少珠宝首饰呢!”
“严昭勋亲自审问乔大善,跟乔红霞,只怕迟早都会供出您。”
秦景晨暗恨,“又是严昭勋,我迟早办了他。”
秦景晨的心腹丫环,红果果也苦口婆心地劝道:
“小国公爷您前途无量,身份尊贵,犯不着为了乔子衿去得罪贤王府。”
“这满京的贵女,还不是您想娶谁就娶谁?”
“乔子衿根本就配不上您!”
秦景晨执拗地摇头,“你懂什么?”
红果果想说,她当然懂!
秦景晨因为得不到乔子衿才会这般,等得到了就不一定了。
不然秦景晨为什么一边千方百计地想得到乔子衿,又一边跟乔子衿的姐姐暧昧不清?
除此之外,秦景晨也没有拒绝大夫人,给她安排与其他贵女相看,打理婚事。
不过这些话,红果果不敢说。
秦景晨也没给她说这些话的机会,急匆匆去大理寺捞人。
真让严昭勋从乔大善兄妹口里,挖出是他幕后指使的证词,他就麻烦了。
贤王府。
老太妃争正义愤填膺地道:
“乔大善怕不是你亲爹!你可是她的亲闺女,他居然跟着外人一起污蔑你跟一个傻子暗通款曲!”
乔子衿垂眸苦笑。
上辈子,她也这么想过。
但乔大善就是她亲爹,这才是最可悲的。
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世上本来就有些人不配为人父母。
老太妃怜悯地怕了拍她的手背,“没事,他不疼,我疼!”
“我们不稀罕他”
乔子衿笑:“祖母不用担心,我早就想通了,不会为他难过。”
“而且我现在有祖母们的疼爱,已经很幸运了。”
老太妃道:“不能让他们再拿捏你的婚事,保不齐下次又想逼你嫁给什么人!”
说着她看向赵嬷嬷道:“你现在就去乔家,就说子衿的婚事我亲自做主!”
“谁的婚事?”
严昭勋刚好从外面进来,笑盈盈的问。
老太妃也听说了,是他审问的乔大善兄妹,期待地问:
“怎么样了?可有审出什么。”
严昭勋意味深长地看向乔子衿——
才刚立秋,天气还很炎热,屋里放了降温的冰块,蠡窗上生出层白色雾蒙蒙。
查案上摆满了糖糕,肉脯,冰镇的甜汤各种零嘴儿。
乔子衿坐在临窗的书案前,抄写佛经的动作一顿,偏头看过来。
乔子衿的视线与他对上,立即躲开,这是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