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涛一噎。
他心里虽然很不爽,可也不得不承认却是不如严昭勋。
但这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放眼全国也不见得有人能比得过严昭勋的!
他朝严昭勋行礼,“世子爷,您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事需要向你求助。”
跟严昭勋一起来的侍卫,刘来顺听了,笑嘻嘻地说:
“王公子,你的事,我家世子爷已经知晓。”
“具体的,我来与你细说。”
王景涛佩服道:“世子爷当真神通广大!”
王景涛笑。
刚才要不是他们家世子爷,及时掷出小石头阻止王珍珠,可就要出人命了。
他家世子爷可是带着他,在暗处目睹了全部过程,能不知道吗?
王景涛又朝严昭勋道:“那我就不耽误世子爷,跟子衿妹妹回王府了。”
严昭勋微微颔首,随即带着乔子衿上了马车。
马车都走好远了,王珍珠还站在门口望着,脸上都是不舍。
后面还是丫环,把她强行拉了回去。
她若是知道,此时跟严昭勋单坐马车的乔子衿,却在拼命降低存在感,不想跟严昭勋说话,肯定会觉得乔子衿身在福中不知福。
严昭勋笑,“你不会觉得一直不说话,就能不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还是你已经忘记,我问你的问题,需要我再重复一次。”
乔子衿看躲不过,只得老老实回答,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只不过是怕你知道了,又怀疑我。”
从她进贤王府,不!从她想帮定国公府翻案,在大理寺第一次遇见严昭开始,严昭勋就针对她了。
严昭勋:“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若真没有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
“反倒是你这样故意遮掩,反而更让我生疑。”
乔子衿垂眸,抠手指,“喔。”
严昭勋面无表情。
车厢里都是少女犹如糕点般甜甜的香气,让他有些烦躁。
他起先存着将她赶出王府的心思,只是她颇有手段,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哄得父王,三第,老太妃护着她。
现在就连自己也
刚回到贤王府,乔父就找上门了。
“乔子衿!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教唆贤王府的人,当众罚你三个哥哥跪钉板,晕倒了还要踢断他们几根骨头,才能送他们救治。”
“不但如此,你还让人将你二哥,跟四姐抓进大理寺大牢!”
“你二哥才刚跪了钉板,还被踢断了两根肋骨,去了那种地方还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知道。”
“你四姐从小就体弱,我把她当心肝宝贝一样宠着,怎么能进那种腌臜之地,吃那种苦!”
“你若当我还是你阿爹,就赶紧找人把他们放出来。”
乔子衿道:“阿爹说笑了,大理寺又不是我开的,我让他们抓人就抓人,让他们放人就放人?”
“你还不承认?我知道你变了,但没想到你会变得如此蛇蝎心肠!他们可是你的亲哥哥姐姐。”
他激动地想抓乔子衿的手,强行拉她去大理寺捞人,被严昭勋阻止了。
严昭勋将她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乔父,
“当爹的自己没本事,只会冲小女儿发脾气。”
“难怪我继母会不要你,改嫁我父王。”
乔父被贤王强取豪夺抢了媳妇,这是他心里的刺,也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严建夏却故意当众揭他伤疤,心里恨毒了,却不敢朝严昭勋发脾气,只能凶狠地瞪着乔子衿,
“乔子衿!我可是你阿爹,你竟敢让人这样欺辱我。”
乔子衿冷笑。
严昭勋说的不过是事实,他就受不了了,觉得这是欺辱。
那他之前带着哥哥姐姐们,一起霸凌虐待她呢?
乔父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像以前一样怕了。
他冷哼一声,“乔子衿,今天太阳下山之前,你二哥跟你四姐若是不能平安回家,你以后也别回来了。”
“我乔大善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乔子衿笑了,“你不觉得这句话很熟吗?上次在大街上,我没有听你的话,你就已经跟我断绝父女关系了。”
乔大善噎住,老脸跟着红了。
但更多的是震惊!
乔子衿以前为了讨好他,连性命都可以不要怎么会
哼,她做这么多肯定都是为了,跟她哥哥姐姐们争宠!
那么他就用行动让她知道,她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她越是这样,他只会越不喜欢她,甚至彻底舍弃她!
“乔子衿!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