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衿看了他们家的夜明珠,他却只能让乔子衿赊账。
乔子衿这么夸他,他越发愧疚,“一根球杖而已,当不得什么。”
严昭勋这时找了过来,刚好看见乔子衿几句话,就让王景涛羞红了脸。
他再看看乔子衿今天穿身嫣红的击鞠劲装,脚上踩着红色靴子,乌黑的头发束成了马尾,系着的红色丝绦随风飞扬。
这样利落的打扮,越发显得她可爱动人,很是喜庆。
他才去地下城查案几天,乔子衿居然已经跟严建夏那群狐朋狗友厮混得这么熟了。
亏他之前还为乔子衿一心想努力学习感动,答应给她辅导功课。
现在看来,乔子衿就是心机深城,看他们贤王府三兄弟没机会,就把主意打到了严建夏这群朋友身上。
她想踩着贤王府攀高枝,也得问问他答不答应!
他故意发出动静,下一瞬就引起了乔子衿的注意。
乔子衿看见负手站在八角梅旁的严昭勋,愣了下。
没想到严昭勋那么忙,居然会有空过来。
年轻的大理丞,玉鑚革带绯色官袍,浓艳俊美的容颜,配上他那矜贵冰冷的气质,禁欲感很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段时间严昭勋虽然经常不在王府,但从没落下替她辅导功课。
虽然每次,只是刘来顺把她完成的作业转交给严昭勋,再把严昭勋批改过的作业拿回来,
但她能从严昭勋批改的作业上面,看出严昭的用心。
如今再见严昭勋,她忍不住欢喜,“世子爷!”
相比于乔子衿,其他人在看见严昭勋后,就像是老鼠见了猫,怂怂地拱手行礼,
“见过世子爷。”
“您怎么来了”
严昭勋微微颔首,接着看向乔子衿,温声道:
“子衿姑娘难道没有听说过,男女有别?“
“你一个女儿家,与这么多郎君厮混在一起,有伤大雅。”
“大哥!你误会了,是我让子衿妹妹在这里等我们的。”
严建夏维护乔子衿的话音才刚落下,其他人也纷纷维护道,
“世子爷,您真的误会了!”
“子衿妹妹从来不跟我们来往。”
“今日事出有因而且有严建夏在旁看着,我们才敢跟子衿小姐说几句。”
“对!我们都很尊敬子衿妹妹,断不敢唐突。”
“”
严昭勋愕然。
没想到乔子衿跟这帮纨绔贵公子关系这么好,地位还这么高,听听他们左一句子衿妹妹,右一句尊敬的。
想到这里,严昭勋勾唇笑,“子衿妹妹好手段啊,让这么多郎君争着帮你说话。”
乔子衿咬唇,紧握球杖。
她以为严昭勋愿意辅导她学习,就代表已经对她没有偏见了。
没想到,严昭勋对她依然刻薄,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她行为轻佻。
那怕这么多人都替她作证了,严昭勋还这样!
她憋屈地辩解,“我曾经提醒他们黄鲁山上有老虎,让他们躲过一劫,他们把我当妹妹待。”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如世子爷出身贵重,有权有势!但不代表我不知道礼义廉耻!”
“世子爷无凭无据,就给我扣上有伤大雅,不知男女有别的帽子。”
“原来世子爷竟是按照个人偏见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