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比自家妹妹大几岁,以大欺小,我看就是窝里横!有本事跟我们竞争,靠自己考上我们书院啊。“
“就是没本事又坏咯,哎,乔子衿真是可怜摊上这样的哥哥姐姐,能活到现在太不容易了”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都在谴责。
上辈子的状元郎,现在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早就羞耻的脸红好,慌里慌张地拉着乔艳姝跑了。
跑远了乔富生才气喘吁吁得大骂,“乔子衿居然这么坑害我们!”
“我看她是好久不教训,皮子痒了”
乔艳姝捂着跑得胸前一鼓一鼓的,嗫嚅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五妹妹这么嫉妒我,早知道就都是我不好。“
"这怎这么能怪你?唉!算了,乔子衿就是个白眼狼,我们一开始就不该指望她的。“
“这事还得靠阿娘。”
乔富生说着望向贤王府的方向。
乔子衿能靠着阿娘进青山书院上学,他们肯定也可以!
他们跑去贤王府,倒是没有遇见阿娘,而是遇见了贤王。
贤王一听他们是喜欢女人的孩子,还亲热地喊他父亲,笑得合不拢嘴立即就答应了。
乔艳姝跟乔富生来书院报道的时候,乔子衿正跟班里击鞠技术最好的女同窗学习。
那姑娘穿着同样的书院制服,却因为飒爽英姿的气度格外引人瞩目。
那姑娘,乔富生认识,是大将军的女儿,吴月英听说还未婚配,不免让人遐想。
吴月英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我不愿意帮你,马上就要比赛了,你又从来没有练过,我的击鞠技术也就在我们书院还过得去,你若是想拿到头名,怕是还得另请高名。“
乔子衿焦虑地拧眉。
吴月英击鞠已经很厉害了,居然还不行吗?
“乔子衿!”
身后传来生气的声音。
乔子衿回头看见乔富生已经换上了书院的制服,正凶着一张脸指责,
“你该不会是知道我要参加击鞠,想跟我组队一起参加比赛吧?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答应?”
乔子衿这才想起,乔富生也报名参加了击鞠大赛。
上辈子这个时候,已经成了秦景晨通房丫环的她,还在四处张罗着为乔富生跟乔艳姝参加击鞠大赛找师父,选购装备呢。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可能为他们再张罗准备些什么。
乔艳姝娇软地说:“五妹妹,你还不快跟二哥道歉?二哥还在气头上呢,你要是不赶紧获得他的原谅,别说让你跟他一起组队参加击鞠,他往后都不想理你了,你就哭吧!”
乔子衿冷笑。
上辈子她掏心掏肺地对乔富生好,乔富生也从未想过要跟她组队参加击鞠比赛,还反过来把她羞辱一顿。
她刚要说,早就报名参加比赛了,而且队友比乔富生厉害多了。
可不等她说话,乔富生就已经倨傲地说:“
“哼!乔子衿就是个撒谎精,害得我们丢人,就算她死在我前面,我也不会原谅她。她这种白眼狼,根本就不配做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