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想到什么,又冷着脸说:“不过,我还得说说你,工作在忙,也得顾老婆孩子,宁宁上学的事也不放在心上!”
萧晏时不紧不慢地和老爷子周旋:“爷爷的眼光比我好。”
老爷子抿了抿唇,又道:“都落座吧,累了一天好好吃饭。”
姜轻虞拉着宁宁坐下,萧晏时结实有力的手臂拉开她的座位,让她坐下,他才踏实地坐了下来。
姜轻虞也没多纠结了,只是按部就班的过日子。
朱丽华和二房前后脚赶来,桌子上已经菜上齐了。
“阿晏,你最近工作忙不忙?”朱丽华瞧见儿子,关心道:“我怎么感觉你最近瘦了。”
朱丽华脸色微变,又看向姜轻虞:“你好歹也是阿晏的妻子,相夫教子本就是你的责任,平时得多照顾他一些,不然,娶了你有什么用。”
她又开始说闲话。
姜轻虞本来想说说,萧晏时却率先开口:“最近有锻炼身体,很正常。”
也就把事圆过去了。
朱丽华也就不好说什么,倒是显得闷闷不乐。
刘玲玲见此,急忙给萧晏时夹菜:“那你多吃点青菜,还有牛肉,这些对健身有帮助的。”
朱丽华见她这么献殷勤,不是很高兴,又道:“我儿子哪用得着你关心,你自己又不是没孩子,你这样做,不显得我这个母亲很多余!”
话罢,刘玲玲脸色有些尴尬。
老爷子见她们都快吵起来,发话:“这点小事情,你们也要争,不都是一家人。”
朱丽华抿了抿唇,没说话,但还是给萧晏时夹菜。
姜轻虞见这气氛就不对劲。
她以为婆婆和二婶应该关系不错,可也不如她想象中那么好。
她吃饭,保持沉默,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萧晏时似乎也不想管,只是冷着脸,对她们谁都不亲。
他似乎只对爷爷比较信任,这样的相处模式还是有些奇怪。
姜轻虞还没法理解,爷爷却给她夹菜,笑吟吟的说:“轻虞,你爱吃海鲜,今天我让柳妈多烧了两道,你多尝尝。”
“谢谢爷爷。”姜轻虞连忙用碗接。
“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对了,你在医院的工作还好吗?如果遇到困难记得和我说,我来解决。”
事业是自己的,姜轻虞还没想靠萧家的关系:“一切都好。”
萧晏时眼神不露声色地转到姜轻虞的左手上。
那块红肿破皮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
他又把姜轻虞碗里的海鲜夹到自己碗里来。
这动作,让姜轻虞都吃惊。
萧晏时却淡声道:“海鲜是发物,你的伤正是愈合的时候,少吃点。”
姜轻虞顺着他的视线,发现她手上的挫伤。
这伤口并不大,她并不觉得有什么。
况且她是医生,难道不清楚。
爷爷却看着他们俩,笑了笑:“快吃饭,吃饭吧。”
饭后,萧晏时与爷爷有事情谈,他们便去了书房。
姜轻虞回到房间给姜司宁洗了澡,可能今天玩得很累,他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她望了一眼钟表,萧晏时没有回来,以往的说法来说,今晚他可能不会回来了。
她又蹑手蹑脚地退出宁宁房间,生怕把他吵醒。
回到主卧,姜轻虞伸了个懒腰躺下。
上班的疲惫在这一刻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两只眼皮在打架,意识越来越模糊。
入夜,姜轻虞被一阵脚步声吵醒。
她睡得还浅,所以一下就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眸子。
萧晏时从浴室出来,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一角躺下,随之床垫微微一陷。
房间里昏暗,安静得掉落根针都能听见。
他们两人各占据一侧,互不侵占。
姜轻虞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唤他:“萧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