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什么不合适!”郝东国爽朗一笑,拍了拍程飞的肩膀,“就是朋友聚聚,顺便聊聊发展。就这么定了!晚点我让小姜把时间地点发给你!”他态度坚决,不容推辞。
“那好吧,谢谢书记。”程飞只好应承下来。
郝东国说着和程飞握手告别,让小姜送程飞下楼。
离开县委大楼,程飞驱车直奔“橙基金”驻地。
车刚在“橙基金”办公楼前停稳,程飞推门下车。一阵寒风吹来,他紧了紧衣领。就在这时,车位旁边的宣传栏后面,猛地窜出一个人影,直冲冲地拦在了他面前!
程飞猝不及防,心头一跳。
定睛一看,来人五十多岁,秃顶,身材微胖,裹在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皱巴巴的廉价西服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这不是官窑镇化肥厂的孙建设!
“这老色皮怎么找到这儿来了?”程飞心中不快,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哎呀,程总,可找到你了!”孙建设故作熟稔,满脸堆笑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抽出一支给程飞递了过来。
“哦,是孙总。”程飞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抬手挡开递来的香烟,语气疏离,“抱歉,我不抽烟。孙总找我有事?”他懒得寒暄,只想尽快打发走这个让他想起梁倩痛苦往事的人渣。
孙建设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僵了僵,讪讪地把烟塞回烟盒,搓着手:“呵呵不抽好,不抽好,健康”他眼珠一转,又堆起笑容:“程总,您看这都到饭点了,要不咱们找个清净地方,边吃边聊?我请客!地方您挑!”
“真是不巧,孙总,”程飞语气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中午我已经有安排了。”他看着孙建设瞬间垮下来的脸,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要不去我办公室坐坐?有什么事,您直说。”
他倒要看看,这个老流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那好!那好!”孙建像是在失望中又觅得了一线希望,忙不迭地点头哈腰,“那就打扰程总了!”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程飞身后,走进了“橙基金”明亮而现代的办公楼。那件不合身的西服,在他略显佝偻的背影上,显得更加滑稽而刺眼。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门关上的一瞬间,程飞心里突然有了主意,心想:老小子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看我今天替梁倩出了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