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退婚那天,叶枫正搂着他的新欢,在订婚宴上高谈阔论。
他说苏黎一个除了听话一无是处的花瓶,娶她等于公司资产负增长。
台下哄堂大笑。
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端着服务生的盘子,冷静地看着这一切。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循环：收到来自叶枫的顶级羞辱,『职场逆袭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发布：让叶枫的公司,市值蒸发一百个亿。
我笑了。
搞钱嘛,不寒碜。
尤其是搞前任的钱。
第1章
记忆是会骗人的,但有些画面,就算烧成灰,每一个像素点都清晰得残忍。
比如我的订婚宴。
聚光灯下,叶枫搂着城建集团的千金,手里晃着红酒杯,像在主持一场商业路演。
各位,今天借这个机会,我给大家复盘一个失败的投资案例。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意,全是商人的冰冷算计,这个案例,就是我和苏黎的三年感情。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
和苏黎在一起,我的『沉没成本』是三年时间,以及价值约两百万的礼物和开销。但如果娶了她,我将付出的『机会成本』,是错失与张小姐联姻所带来的数十亿的合作项目。所以,及时止损,是最理智的选择。
以前我总觉得爱情是风花雪月,那天我才明白,在某些人眼里,爱情不过是一张可以量化的财务报表,而我,是那个不良资产。
闺蜜林月气得发抖,抓起桌上的香槟就要冲上去。
我一把拉住她,摇了摇头。
她看我,眼睛都红了：苏黎！他都这么羞辱你了！
我看着台上那对璧人,内心平静得可怕。
跟傻X讲道理,是浪费自己的生命时长。有这时间,不如让他破产。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复仇意愿,『职场爽文系统』已激活。】
【主线任务：让叶枫破产。】
【任务机制：每次对叶枫造成有效打脸,将根据打脸爽度奖励技能点。技能点可兑换金融、管理、谈判等任意职场技能。】
我被叶枫扫地出门,无家可归,只能投奔林月。
她给我开门的时候,还穿着那身伴娘礼服,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王八蛋！人渣！我明天就去他公司楼下拉横幅！
复仇不是泼妇骂街,是精准打击。我从她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仰头灌下大半,我要进他最大的对家——秦氏集团。
林月愣住了,抢过我的手机打开招聘软件：宝贝,你醒醒,秦氏的法务部都要985硕士起步,你一个中文系的投简历,人家HR都得给你反手点个举报,罪名是浪费人家带宽。
果然,秦氏集团的招聘要求高得离谱。
我的简历投出去,像一颗小石子掉进了太平洋。
【支线任务发布：一小时内,写一份让秦氏总裁秦骁无法拒绝的求职信。】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看着镜子里哭得红肿的眼睛,还有身上那件可笑的订婚礼服,忍不住自嘲：这系统是懂怎么激励人的,用魔法打败魔法是吧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欲,奖励临时技能：顶级文案策划（24h有效）。】
下一秒,无数的商业案例、市场分析、公关策略涌入我的大脑。
叶氏最近的战略漏洞,秦氏面临的舆论危机……所有信息在我脑中串联、重组,形成了一条清晰的路径。
我坐到林月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一个小时后,一封名为《一个局外人眼中,秦氏如何用三步反杀叶氏》的邮件完成了。
我没有投递HR邮箱,而是用刚从网上学到的一个代码小技巧,绕过防火墙,将邮件直接发送到了秦氏内网几个高管的邮箱里,收件人列表的第一个,就是秦骁。
点击发送。
技能失效的瞬间,巨大的疲惫感袭来,我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林月凑过来看了一眼邮件标题和正文摘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黎,你管这叫求职信这他妈叫宣战檄文！
第二天上午,我还在补觉,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对方的声音很客气,自称是秦氏集团总裁特助：苏小姐吗秦总想见您,请问您现在方便来公司一趟吗
秦氏顶层,总裁办公室。
面试官就是秦骁本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纸,那是我打印出来以防万一的求职信。
苏小姐,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听着更低沉,你很有趣,但野心和能力是两回事。我这里,不养纸上谈兵的赵括。
他身上有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但我已经没什么可输的了。
秦总,您说得对,但您刚才的话有个逻辑漏洞。我直视他,赵括纸上谈兵,是因为他只有理论没有数据支撑。而我的方案里,每一步的可行性都基于叶氏近三个季度的财报和秦氏的市场份额报告。真正的纸上谈兵,是凭借主观印象,轻易否定一个自己并不完全了解的方案。
【叮！对秦骁完成一次『无效抬杠』,魅力值+1。】
我：
这系统,判定标准还挺别致。
秦骁看着我,忽然笑了。
总裁助理,试用期一个月。他把那份求职信放到桌上,城西那个停摆的文旅项目,所有人都搞不定,你去。搞定了,转正。
入职第一天,茶水间里关于我的风言风语就没停过。
听说了吗新来的总裁助理,中文系的,估计是靠脸进来的。
城西那个烂摊子,秦总居然交给她,八成是想找个借口让她走人。
这些话没能影响我,但叶枫的电话却精准地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嘲讽：苏黎,听说你去秦氏了怎么,给我当不成未婚妻,就跑去给秦骁端茶倒水了别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你不够格。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叮！收到来自叶枫的轻蔑,打脸能量+100。】
【恭喜宿主解锁新技能：过目不忘。】
我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项目资料,笑了。
谢谢前任送来的外挂,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有些人总以为把你踩在脚下,就能彰显自己的高大。他们不懂,你也可以把他当成垫脚石,爬上他一辈子都到不了的高度。
城西那个停摆的文旅项目,核心症结是一家叫施罗德精密工程的德企。这家公司以严谨闻名,说白了,就是龟毛。项目前前后后换了三任负责人,全被对方那套细致到小数点后八位的要求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邮件礼仪给劝退了。
看吧,我就说她是来镀金的,茶水间里,策划部的老人压低声音,这项目就是个烫手山芋,秦总扔给她,摆明了是试用期一到就让她滚蛋。
我端着咖啡路过,假装没听见。
我把自己关在会议室三天。堆积如山的文件在我眼里不再是文字,而是数据流。过目不忘让我记下了每一个条款,数据分析精通则让我从施罗德近五年的财报里,找到了他们隐藏的增长焦虑——他们在新能源汽车领域的传感器技术很顶尖,却迟迟打不开亚洲市场。
而我们的文旅项目,规划中就有一座未来科技体验馆。
我用系统兑换了商务德语（精通）,然后开始敲字。一份长达五十页,名为《关于施罗德精密工程在亚洲市场实现第二增长曲线的协同方案》的文件,在我手中诞生。每一个字,都踩在他们的痛点上。
视频会议那天,秦骁就坐在我旁边,没说话,像个监工。
对面是几个表情严肃的德国男人,为首的施密特先生一开口就是标准德式英语,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气。
我直接用流利的德语回应：施密特先生,下午好。考虑到沟通效率,我们可以直接用德语进行。另外,您昨天邮件里提到的DIN
476纸张标准问题,我方新方案的第37页附录二有详细说明,我们完全遵从。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对面的德国人明显愣住了,连秦骁都朝我瞥了一眼。
那场会议,与其说是谈判,不如说是我对他们公司的一次深度剖析。当我说出他们一款传感器在特定湿度下良品率会下降0.8%时,施密特先生的眼镜都差点滑下来。
会议结束,他一改之前的刻板,热情地表示：苏小姐,您的方案给了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喜,我们原则上同意合作。
秦骁全程没说话,直到会议结束,他才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合作意向刚达成,施密特就发来了附加条款：他们需要一种特殊的超导材料作为传感器的核心元件,而这种材料在亚洲区的独家供应商,是叶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消息灵通的叶枫几乎是立刻就打来了电话,语气得意洋洋：苏黎,听说你要求我了这样,你来我办公室,态度好点,我或许可以考虑把材料卖给秦氏。毕竟,有些女人,离了男人什么都不是,对吧
他甚至还把这句话配了张高尔夫球场的自拍,发在了朋友圈。
我看着手机,笑了。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是从前任发来一个在吗开始的。而成年人的快乐,就是让他发来的所有消息都变成红色感叹号。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系统,兑换『人脉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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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人脉雷达』已激活。正在扫描半径五百公里内,符合超导材料技术标准的潜在供应商……】
我的视野里瞬间出现一张城市地图,无数光点在闪烁,最终,一个不起眼的小红点被锁定在城郊的一个科技园里。
目标：李卫东,东升科技创始人,前航天材料研究所工程师。
东升科技的办公室比我想象的还要小,老板李卫东是个典型的技术宅,穿着格子衫,头发乱糟糟的,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耐烦：谈钱免谈,我的技术不卖给你们这些只懂营销的资本家。
我不谈钱,我把我的方案推过去,我谈技术。您的‘冷聚变超导’技术,比叶氏的领先至少五年,但因为成本和量产问题,一直没找到应用场景。我们秦氏的科技馆,可以给您一个最完美的舞台,并且,我们会投入资金,帮您解决量产难题。
他愣住了,扶了扶眼镜,第一次正眼看我。
我们聊了一个下午,从材料分子结构聊到商业航天的未来。
最终,他不仅同意合作,还给出了比叶氏报价低30%的友情价。
合同签完,我拍了张照,发到项目工作群里,然后手滑转发给了刚刚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的叶枫。
【叮！完成对叶枫的『釜底抽薪』式打脸,爽度S+！奖励技能：金融操盘手（初级）！】
德企项目大获成功,我在公司一战成名。转正通知和项目经理的任命书,几乎是同时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林月给我发来一张截图,是叶氏集团内部的通讯,标题是《关于叶枫总监在德企项目上重大决策失误的通报批评》。
据说,叶枫被他爸在董事会上骂得狗血淋头,第一次开始正视我的存在,心态从轻蔑变成了嫉恨。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之前在茶水间议论我的同事,现在端着酒杯,一口一个苏姐,热情得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秦骁走到我面前,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几分。
他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苏黎,他看着我,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你的战场,不该只在会议室。
秦骁送的钢笔很有分量,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质感一路传到心里。
我的战场,不该只在会议室。
这话像一句预言。
一周后,秦氏集团启动了一个代号为天狼星的秘密项目,目标是收购一家名为未来动力的新能源公司。
这家公司,叶氏集团也盯了很久。
项目启动会上,当秦骁宣布我加入核心团队时,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一个资历很深的总监当场就提出了异议：秦总,苏经理在文旅项目上确实出色,但金融并购是另一个领域,让她直接进核心组,是不是太……
我的决定,需要向你解释秦骁的目光扫过去,那位总监立刻闭了嘴。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拿工资办事。但叶枫那边,反应就激烈多了。
他大概是觉得,我抢他项目,等于刨他祖坟。
很快,他就联合了城建集团的千金,也就是他那位新未婚妻白露,组建了豪华的竞标团队,摆明了要跟我死磕到底。
白露也没闲着。
在一个行业酒会上,她端着香槟,径直走到我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
苏小姐,真是年轻有为。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从一个中文系,一步登天坐到秦氏项目经理这个位置的有什么秘诀,也教教我们这些按部就-班的人呗
我还没开口,林月就在我微信上炸了：她内涵你！盘她！
我回了个淡定的表情包,然后看向白露,笑了笑：白小姐过奖了,大概是……天赋
【叮！收到来自白露的嫉妒攻击,『仇恨值』+200。】
脑子里的系统音效都比平时欢快。
这还没完。第二天,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我的黑料。
《扒一扒秦氏新贵苏黎：履历造假,私生活混乱,靠男人上位的真实面目！》
文章写得绘声绘色,把我塑造成一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心机女,还附上了几张大学时期和朋友在KTV唱歌的模糊照片,配文暗示我在坐台。
叶枫的手段,还是这么低级且恶心。
报警啊！告他们诽谤！林月气得快把手机捏碎了。
没用的,都是水军小号,告谁去我关掉网页,异常平静,跟他们对骂,只会把热度越炒越高。
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泼脏水
别急,我打开电脑,调出系统面板,让他们再飞一会儿。
【主线任务出现重大阻碍,是否消耗1000打脸能量,兑换『顶级黑客技术（体验版）』】
兑换。
下一秒,我的视野里出现了无数流动的代码。我十指翻飞,敲下一行行指令,像一个潜入深海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绕过了叶氏集团的层层防火墙。
半小时后,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叶枫挪用公司项目预备金的转账记录,收款方是一个海外账户,而那个账户,又给白露常去的一家奢侈品店打了好几笔款。
好家伙,公款泡妞,玩得挺花。
我把所有证据打包,匿名发给了两拨人。一拨是国内最犀利的财经记者,另一拨,是叶氏集团的审计委员会全体成员。
邮件标题是：《送给叶氏股东们的一份小礼物》。
三天后,叶氏集团股价大跌,内部启动自查程序,叶枫被停职调查,焦头烂额。
而我,正带着团队,走进未来动力的竞标会现场。
叶枫和白露也来了。叶枫脸色铁青,眼底全是红血丝,白露的妆容依旧精致,但眼神里的高傲已经变成了怨毒。
他们准备的方案很漂亮,PPT做得像电影海报,大谈情怀与梦想,引得现场不少人点头。
轮到我上台,我没有打开PPT,只是让助理在屏幕上投了一张图——一张密密麻麻的金融模型结构图。
各位谈梦想,我来谈点实际的。我开口,声音很稳,收购‘未来动力’,最大的风险不是技术,不是市场,而是未来五年可能出现的系统性金融风险。我的团队为此设计了一套对冲模型,并且,我们秦氏不打算用纯现金收购。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叶枫身上。
我们提出一个‘对赌+股权置换’的创新方案。
现场一片哗然,连未来动力的创始人,那位年过半百的技术狂人,都坐直了身体。
叶枫猛地站起来：一派胡言！你们这是在空手套白狼！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不懂规则却非要上桌的赌徒。
你以为商战是比谁钱多错了,是比谁更能看透未来五年的牌桌。你还在看底牌,我已经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
会议结束,未来动力的创始人当场拍板,选择秦氏。
叶枫和白露惨败离场,我听见白露在走廊里尖叫：叶枫！你就是个废物！
他们的联姻,似乎也出现了裂痕。
我走出会议室,秦骁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等我,指间夹着烟,没点。
他看着我走近,目光里有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苏黎,他开口,声音有些低,你想要的,究竟是打败叶枫,还是……星辰大海
我站定在他面前,笑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叶氏这艘漏水的船,在收购案惨败和内斗丑闻的双重打击下,沉没的速度比谁预想的都快。银行抽贷,供应商上门,股价跌得连K线图都懒得画了,直接一条心电图直线。白露的父亲,那位精明的城建集团董事长,第一时间就登报解除了婚约,顺便还把之前投资的几个项目资金全撤了,动作比谁都快,生怕沾上一点晦气。叶枫成了圈子里的笑话,众叛亲离。他终于从那场自以为是的商业美梦里醒了,但世界已经不是他熟悉的样子了。
那是一个下雨的周末,我刚加完班,林月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跟见了鬼似的：苏黎！你快看楼下！那个瘟神来了！我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瓢泼大雨里,叶枫就站在我公寓楼下的花坛边,没打伞,浑身湿透,曾经意气风发的定制西装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头发被雨水黏在额前,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他看见了窗边的我,眼睛一亮,然后,在来来往往的邻居诧异的目光中,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我没下楼。就这么隔着玻璃,看着他在雨里表演他的幡然悔悟。大概半小时后,他终于撑不住,冲着我的窗口大喊：苏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下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把公司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回来！
【主线任务：让叶枫破产。完成度99%……检测到目标人物彻底丧失社会价值,任务判定成功。】
【恭喜宿主完成所有任务,系统即将卸载。祝您在星辰大海中,乘风破浪。】
脑中的机械音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彻底沉寂。我关上窗,拿了把伞下楼。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雨水顺着我的伞檐流下,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水帘。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祈求和悔恨,想来抓我的手,被我后退一步躲开了。叶枫,你搞错了。我开口,声音在雨声里很清晰,我这么努力,不是为了让你今天跪在这里后悔,是为了让我自己,永远拥有不回头的权利和底气。
他愣住了,似乎没听懂。我笑了笑,决定用他最熟悉的方式跟他沟通。我们来复盘一下。当初你看我的『机会成本』是几十亿的项目,现在,你对我来说,连『沉没成本』都算不上。从投资回报率的角度分析,你,是我人生资产配置里,风险最高,价值最低,且毫无增长潜力的那个选项。你说,我为什么要选你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是秦骁。他没下车,只是看着叶枫,像在看一件碍事的垃圾。苏黎,上车。然后,他才对叶枫说,她的时间很宝贵,没空浪费在处理不良资产上。
叶枫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温暖干燥。在关上车门前,我回头看了叶枫最后一眼。对了,忘了说,感谢你当年的不娶之恩。不然,我怎么有机会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以及……身边这个更优秀的人。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将那个雨中的身影彻底甩在后面。车里很安静,秦骁在专心开车,我看着窗外的流光飞舞,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过了一会儿,他从副驾驶座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我。这是什么我问。
聘礼。
我愣住了,打开文件袋,里面不是房产证,不是银行卡,而是一份秦氏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受益人那一栏,赫然是我的名字。
他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看我,目光里没有平日的压迫感,只有一种平视的尊重。我不需要一个依附我的女人,也不需要一个漂亮的摆设。他说,我需要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的伙伴,一个能看懂这张金融模型图,也能陪我走上更高战场的人。苏黎,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我拿起那支他送我的万宝龙钢笔,没有丝毫犹豫,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清脆悦耳。
秦总,我把签好的协议递还给他,合作愉快。
第5章
叶氏集团的破产清算拍卖会,会场里冷气开得像不要钱,气氛却闷得人喘不过气。我坐在前排,秦氏的牌子立在桌上,像一道分界线。拍卖师在台上唾沫横飞,一件件资产被瓜分,台下的人表情各异,有贪婪,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我全程没举牌,直到压轴的核心技术专利和那栋地标性的办公大楼被摆上台。我看见了角落里的叶枫。短短几个月,他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昂贵的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眼神是散的。当他看到我时,那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里面混着的东西太复杂,我懒得去分辨。拍卖师报出底价。我举牌。场内一阵骚动,所有人都朝我看来。有人想跟我抢,我直接在他们的报价上加了个零。全场死寂。那人讪讪地放下了牌子。拍卖师的木槌落下,声音清脆,像一个时代的句点。成交。我站起身,准备离场。拍卖会结束,叶枫在走廊拦住了我,声音又干又哑。你赢了。他低着头,不敢看我,能不能……把那栋楼还给我父亲他一辈子的心血都在那儿,他身体不好……我看着他,心里没什么波澜。叶枫,这不是个人恩怨,这是资产重组。我平静地开口,那些专利和不动产,在秦氏的规划里,能发挥出比以前大十倍的价值。商人的天职,是让资本实现最大增值,这话是不是有点耳熟他猛地抬头,脸上血色褪尽。至于你父亲,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我会以私人名义,给他请最好的家庭医生和护工。这是医生的联系方式。他没有接。你不用懂。我把名片塞进他西装的口袋里,你只需要知道,叶枫,我的世界早就没有你了。我的目标,也从来不是你。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久违的声音响了起来。【终极任务『超越复仇』已完成。检测到宿主已具备独立人格与顶尖能力,不再需要本系统辅助。系统将在10秒后解绑。】我脚步一顿,在心里问：你到底是什么【我不是神,也不是魔法。】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点说不清的温度,像冰雪初融。【我只是在你决定不再忍耐的那一刻,被你内心最强大的渴望所唤醒的、属于你自己的潜能。】倒计时开始。10,9,8……【再见,苏黎。】【不,应该说,你好,苏黎。】声音彻底消失。我站在原地,没有感到任何失落,反而觉得卸下了一个无形的枷锁。原来真正的强大,不是你拥有了什么外挂,而是当你终于意识到,你,就是自己最强的外挂。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阳光很好,秦骁就靠在他的车边等我,没催促,也没不耐烦,看到我出来,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和骄傲。我朝他走过去,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后来,我站在了曾经属于叶氏的那栋摩天大楼顶层,脚下是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秦骁从身后拥住我,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呼吸温热。故事结束了。我轻声说。不,他回答,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